五年前,我踏入了婚姻的第八年,這段時間常被稱為所謂的「七年之癢」。 在這段旅程中,我體會到了許多關於家庭、婚姻及自我認同的深刻變化。 重覆的中年生活 無論是七年還是更久,結婚這麼長時間後,我們的關係逐漸穩定,並形成了一種固定的模式。 每天的家庭生活似乎都一成不變,缺乏新鮮感。 家庭重心的轉變 自從孩子出生那一天起,我們的重心自然轉向了孩子。儘管彼此的關心減少,但最初一起照顧孩子的那段時光,可以說是我們的蜜月期。 那段日子裡,雖然偶爾有些小爭吵,但我們一家三口的生活總算和諧,讓我感到十分滿足。 從和諧到緊張的轉折點 然而,隨著孩子幾年前升上小學,太太也開始轉為全職家庭主婦,專心照顧孩子的生活及學業,我們的家庭生活卻因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 對於孩子管教的不同意見,使得我們之間的摩擦逐漸增多。 由於我們兩人的性格都比較情緒化,吵架時經常互不相讓,這使得家庭氣氛變得緊張。 缺乏經營婚姻的思考 回想起來,我的性格較為內向沉悶,對於經營婚姻的心思不多。 在這段時間,我意識到問題不僅在於太太,也在於我自己。 我們平常很少進行深入的對話,討論的話題大多圍繞著孩子的生活和學業。 我的工作環境與她截然不同,太太專注於家庭的瑣事和孩子的學校生活,而我則忙碌於辦公室的人事和工作。 當她分享她在家中的問題及困擾時,我常常不太理解,甚至不願意去聽取,反之亦然。 疫情下的家庭考驗 隨著疫情的爆發,我們的家庭關係經受了巨大的考驗。 我們三個人原本各有不同的日常和空間,突如其來的疫情讓孩子無法上學,我也無法回公司,週末也無法外出遊玩。 大家的相處時間增加,原本的生態被打破,大家生活空間變得狹隘,衝突隨之增加。 在疫情之前,孩子還在幼稚園,學業壓力不大,我們三個人經常一起外出遊玩。 當一切都開始改變,尤其是孩子升上小學後,學業變得繁重,課外活動也多了起來。 父子之間的珍貴時光 我與孩子的關係一直很好,因為我相信自己比許多爸爸花更多時間陪伴孩子。 感謝我的公司給予我很大的彈性,讓我能夠優先把時間交給家庭和孩子。 我從未缺席過孩子的重要活動,能夠接送他上學放學、參加他的運動會和家長會,每天準時六點回家與他共進晚餐,這讓我在他童年中佔據了許多珍貴的時光。 我相信,孩子與父母的關係往往取決於你花了多少時間陪伴他們。 從親密到疏離的心痛 …
成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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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入中年,我經常思考,如何利用自己有限的時間和資源,去回饋社會,為社會貢獻一份力量。 這不僅是個人責任,更是對生命意義的探索。 定期捐血與器官捐贈的實踐 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,我有定期捐血的習慣。 其實,很多年前,我已經登記成為器官捐贈者。這份承諾,源於我對生命的尊重和對他人命運的關懷。 我相信不少中年人也有這樣的意願,只不過,可能因為缺乏急切感,或是覺得麻煩而未曾付諸行動。 這種心態其實是可以改變的,尤其是在我們面對人生的轉折點時,更應該反思自己的社會責任。 器官捐贈與生命的延續 社會上曾經對器官捐贈出現反對聲音,擔心跨境人體器官捐獻互助機制。 但我個人認為,生命無分國籍,器官最終都係用來救人命。家家有求,這是人類共同的情感。 器官捐贈是真正的「遺愛人間」。當我們離開這個世界時,仍然可以用我們已經冇用的器官去延續他人的生命。 這不僅是對生命的延續,更是對其家人及朋友一份無形的影響。 用生命影響生命的連鎖反應 我發覺有趣的是,當接受捐贈的人重獲新生後,他們會感謝這個世界,並幫助更多有需要的人,讓這份愛繼續延續下去。 這樣的連鎖反應,讓我深信每一個小小的善行都可以產生巨大的影響。 香港的器官移植現狀 在香港,每天有超過兩千名病人在等待器官移植。每次看《鏗鏘集》這類社會議題的節目,我經常會看到有關器官捐贈及其家人的故事。 這些故事讓我感受到一種無奈,因為等待換肝、換腎、換心的時間數以年計,無數人等不到而失去生命。 特別是有些時候,即使病人生前已經登記器官捐贈,他們的家人也未必會同意捐贈。 這樣的矛盾,讓我更加理解器官捐贈的重要性。 器官捐贈聯絡主任的挑戰 醫管局有負責的器官捐贈聯絡主任,他們的工作是在得知有人死去而生前已登記器官捐贈後,迅速聯絡家人,講解及協調器官捐贈的事宜。 然而,當時家人正處於悲痛中,情緒低落,這樣的情況下去談論捐贈,的確非常艱難。 整個過程爭分奪秒,器官如果放得太久,就會失去作用。 人生的無奈正是如此,因此,我決定去登記做器官捐贈者,將自己的信念付諸行動。 影響我的電影體驗 在一次飛機上,我被一部名為《世上只有爸爸好》的電影深深吸引。 作為一個爸爸,看到這個電影名我就忍不住想去看。 從未想過這部電影會令我感動到淚流滿面,對我影響深刻,至今仍然記憶猶新。 這部電影講述了一位貨車司機全叔的故事。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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